秋日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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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佐][原創] 一眼萬年(序章) 聖誕賀文部分


一眼万年

Christmas Eve

CP: Narusasu 设定(二战德国军官鸣人X盟军间谍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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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安静得令人害怕。

     前几日和煦的阳光、朦胧的月夜都被漫天的乌云笼罩,万物也从原本的荒芜变成被盖上了雪白的银被,地上斑驳的血迹被雪水化开,显出妖艳的红。甚至,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北风呼啸着,与家家户户其乐融融地庆贺这特殊夜晚的景象大相径庭。

圣诞夜,本是欢庆耶稣降临人世之夜,却也因这恶劣的天气蒙上了阴郁的氛围。走近一看,看似欢庆,每个人的脸上实则浮现出难以隐忍的伤痛,上扬的嘴角也藏不住沉淀已久的伤痛,摆在桌面的火鸡、温暖的炉火、亮堂的房间,却因人们的沉默不语染上了灰暗的色调。


1944年,盟军开始于法国登陆,纳粹德国面临两线作战的危机。这一年,看似正义的一方高歌猛进,而这片本是高傲化身的土地却因战火被狠狠蹂躏。战场上炮声连天,火光四溢,血流成河;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所谓的圣诞夜,这悲鸣的北风,飘扬的大雪,都在为这些逝去的亡灵哭号着,悲戚着。


而在这一片看似祥和的银白世界里,有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从村外走来,脚步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甚至有滴滴血迹一路蜿蜒着,随着喘息的声音逼近这隐匿的村落。来者戴着破旧的帽子,衣衫早已破旧不堪,敞开的白衬衫在空气中裸露出训练有素的小麦色胸肌,背脊虽弯曲着,却仍能看到多年来作为军人的素养;被炮灰污染的脸仍不能掩盖那双闪烁着凌厉的碧眸和自身带有的强大气场,而薄薄的嘴唇早已因寒冷和缺水干裂。作为德军最前线的指挥官,此刻的鸣人早已不见战场上的意气风发,只得在作战失败、全军覆灭的情况下来到最近的村庄避难。然而即使战败也不能失了戒备之心,鸣人一手按着隐隐作痛的伤口,一手时刻握着别在腰带的枪支,时刻提防着敌方的攻击。


已经走了不知多久,鸣人终于支撑不住,倒向冰冷的雪地,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似乎看见一户人家因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门,向自己走来......




 

醒来之后,鸣人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温暖之地,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的蓬松的被褥和枕头,燃烧着的炉火,甚至闻到了床头飘来的食物的香味。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鸣人猛地睁开眼睛,意图坐起来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幻境,却因腹部传来的钝感清醒过来——原来自己是被救了啊。鸣人缓缓支起身子,打量着屋里的一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间狭小却井然有序,地上铺着素雅的地毯,床前不远燃烧的炉火旁摆着一张方形的桌子,两把古老的椅子放在两侧,桌上摆放着一个色泽鲜艳的苹果和番茄——真是奇怪的组合啊。鸣人侧着脑袋想着,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人救了呢?掀开被子,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很好地处理过了,上了药并被熟练地包扎起来,手边放着一碗仍冒着热气的面。

——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法国姑娘把我救了吧。鸣人思量着,——被敌方救了可不行,我得赶紧找到队友回部队才行。想着,鸣人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审视了四周没有动静后,企图下床穿上衣服逃走。

突然,古旧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鸣人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动作,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只得僵硬着身体坐回床边。房内没有灯光,红通通的炉火照得鸣人的眼睛酸涩,只能依稀看到走近的人的脸庞。再走近一看,鸣人不由得呆住了。

来者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乌黑的发微微在脑后翘起,额前的刘海随意散落着,却遮不住少年好看的眉眼,尤其是那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尤为深邃的黑眸,好像要将人吸入那无尽的深渊中。少年身着日式的和服,胸前的领口敞着,显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是个出尘绝世、不沾染一丝俗气的少年。鸣人在心中赞叹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紧皱的眉头和凛冽的目光。

似乎注意到面前人的的眼刀,鸣人立马回过神来,镇定地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年。——鸣人是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自己的,除非是自己的上级军官,但是负伤的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只得迎着目光看回去。两人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直到前方的木柴烧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佐助才松了松眉头,指了指鸣人身边的面。

“这是你准备给我吃的吗?”鸣人操着蹩脚的法语,警惕地问着跟前的人。和服少年又皱了皱眉,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面端起,把手中拿着的叉子放进去,递到鸣人跟前。

“可是我不爱吃这种素面......”鸣人小声地意图抗议。和服少年见状,走到桌边拿起番茄,递到鸣人眼前,示意他就着面吃下去。鸣人面露难色地看着番茄,又望了望目光依旧清冷的少年,轻轻地摇了摇头。和服少年见此,转身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抽出一把小刀,三下五除二地把番茄切开,放进鸣人碗里。

“这家伙......哎,都圣诞夜了还吃什么番茄啊,啊啊,要是有火鸡什么的肉就好了。不行不行,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了,再说我现在是战败逃亡之人,还能嫌弃什么呢,虽然不喜欢吃这种蔬菜,还是先吃了才有力气逃离这里啊。”这样想着,鸣人拿起叉子刺向那鲜嫩的番茄,看着溅出的鲜红的汁液,鸣人不由得一怔,连日来在战场上所见的一幕幕在脑子里闪现,哭喊的人声,轰隆的炮弹声,在自己面前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突然感到有人推了推自己,鸣人才回过神来,对上眼前冷冽的眼神,虽然冷酷却流露出一丝担心。不由得心里一暖,鸣人轻轻地勾起嘴角,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手里的面条,以及他最讨厌的番茄。


看着狼吞虎咽的鸣人,少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了吗,就这么简单的面条也能吃得像山珍海味一样。突然又回想起这几年来法国由于战乱,粮食极度短缺,人们都为了食物争抢着。想到那天在集市上如野兽般哄抢着食物的人们,少年悲从心来——如果没有这些无谓的战争就好了。思绪被鸣人把叉子放入碗里发出的声音拉回来,看着眼前的人从刚才的奄奄一息再度恢复元气,佐助不免松了口气。再度对上那双碧眸,佐助不由得一怔——这目光、这感觉,好像曾经在哪里遇到过。


“谢谢你的款待,也谢谢你帮我疗伤。”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了头。虽然年纪轻轻就凭着自己的能力爬上部队较高的地位,但在放松下来的时候仍显露出一丝不符合身份的青涩。少年摇了摇头,表示让鸣人不要太在意。


“话说回来,吃了你做的饭,还让你帮忙疗伤,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鸣人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就如同那冬日的暖冬,穿透厚厚的云层,直射入两人之间的间隙。佐助从口袋中熟稔地掏出笔和本子,飞快地在纸上写着。鸣人不免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哑巴吧?!只见纸上写着“我叫助子。还有,别笑得跟个白痴一样,大白痴。”看着眼前的大字和面无表情的人,鸣人不免黑线。——喂喂,我只是回味了一下面的美味,不会像个白痴一样的吧,好歹我也是个少校啊,就这么看我......不过话说回来,眼前的这家伙,原来真的是个哑巴啊。真是可惜了呢,生得这么白净,竟然不会说话。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佐助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飞快地在本子上写着——“你很脏,麻烦去洗个澡。浴室出门右拐。”鸣人不免又是一阵黑线,喂喂,嫌弃我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现在又嫌我脏,真是......在军队里可没人敢这么跟我叫嚣啊。鸣人强忍着吐槽的意愿,只得默默地走向助子所指的浴室方向。


鸣人轻轻地带上房门,原本充实的房间瞬间又空旷起来。佐助无神地望着仍在熊熊燃烧的火焰,红色的火苗倒映在佐助美丽的黑眸里,好像炼狱的魔鬼正鞭笞着他的神经。轻叹了口气,佐助缓缓地走向鸣人躺过的床铺默默地收拾起来,凌乱的被单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对待受伤的患者。

——这家伙,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在这本该与家人欢聚的时候倒在自己家门口。从他的穿着来看似乎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或袭击。佐助摇摇头想摆脱这无谓的猜疑——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在这战火连天的时节,伤员什么的自己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吗。只当他是落难的过客就好了。

而这看似刺骨的圣诞夜,也因这宿命般的邂逅变得温暖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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