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鹤_

鬼鬼。銀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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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佐][譯文] 明日,明日 BY:SAYO 序章(未完)




Chapter One. 睦月之夜

明日、明日
睦月之夜

绕过夜晚也熙熙攘攘的商店街,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而熟识之人却每晚都不会厌烦的小巷——悄然林立着妓馆区(原文为游郭区)。其中,在灰暗的角落,若隐若现的有一家名为“时雨”的妓馆。

顺带一说,那家店里是没有妓女的。有的也只是男娼,也就是男人。如果按男色为卖点的妓馆排名的话,这家名为“时雨”的阴间茶屋自古以来就非常有名。(注:阴间茶屋:即日本的男娼妓院,之后遇到该词将不做特殊翻译)好这口的人去过这家店后大多有着这样的流传,即使会被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客人们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会继续来这里寻欢作乐。简直像接近中毒一般,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们和在此店与同性之人欢爱之后,似乎都会沉醉于其中,定期更是会被“无论如何也想来”的欲望侵蚀全身。

是的,简单比喻的话,这家店就好像毒药——但今天,仍有不知道这些事的年轻人趁着好奇劲踏入了这家店。

“呐,鸣人!偶尔也来这种地方看看吧!”

“不不不!不劳你操心的说。话说我明天还有任务在身呢。”

“一边想着怎么办一边这么说,你这家伙其实是在害怕吧。”

明白他这是典型的喝醉酒的人的戏言,但鸣人仍紧皱起好看的倒八字眉。到底是为了发泄连日来的压力才如此胡言乱语,还是因为忍受不了恋人的绵绵情话而与之吵架后心情郁闷至谷底呢。总之今天的牙似乎受到酒精的煽动,在狂饮之后把这所有的不快都吐露出来。

即便如此我还真谢谢你了啊。被这个男人侮辱了却只能把怒气往肚子里吞。同样都是同期,鹿丸却不这么认为,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被牙这个家伙说准了。反正想着也差不多在女人方面是同等水平的话,自己也不会表现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嘛,鸣人这回也想咬牙切齿地与牙针锋相对地说“请多多指教了呢”。


“混蛋!真烦人啊!我确实对这种店是没什么经验,但是论平日交往的女人人数还有战斗的实力还是我比较厉害的说!”

“呐……战斗的话是另当别论了吧!话说回来用尾兽模式啊仙术模式啊这类的时候你就已经犯规了不是吗!而且交往的女人的人数和那方面经验的人数本来就是两码事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继续争吵。路过的行人都哧哧地笑看着这两个男人。其实鸣人已经察觉到了,但为了不失面子只能毫不退让着与牙争辩。牙的经验人数什么的自己根本不想知道,因为相对应地都与自己的经验相似。
这种无意义的对峙持续了一段时间,本想干脆豁出去算了。而牙突然间用手指着“时雨”的方向则让鸣人目瞪口呆,仿佛一瞬间让毒气夺走了气息。

“诶,到底要干什么啊我说?”

“这里,就连本大爷都没有进去过呢。”

“所以?”

“所以说!我们俩都对男人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所以在这里能让男娼高潮到升天的家伙就算赢了!”

鸣人因吃惊而张开的嘴巴久久未能闭上。不行不行不行,就这样特地进这家阴间茶屋什么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让男娼们升天才来的啊,应该是男娼们让我们升天才对的不是吗?啊,这样思考着的鸣人竟晕晕乎乎地往妓馆的方向走去。 

“来,一起进去吧!”

“真的……?”

但是,比鸣人更醉醺醺的牙应该不会像这般冷静地思考才对的。好像被牙强硬拉拽一般,鸣人就这样被诱导进了那小小的入口。而此刻的鸣人好像旁观者一般,只能远远地注视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


实际上进来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价格好像不是很高。这种价格的话,对已经身居上忍职位且平时不怎么用钱的鸣人来说是无关痛痒的。在被领到卧房的途中,鸣人想,房间的壁纸一定是赤红色的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房内竟只是普通浅驼的色调。而更令人意外的是。


“欢迎光临时雨。我是今夜为您服务的……佐助。”

长长的和服下摆精巧地垂在地上,眼前人就这般优雅地坐着,拘谨缄默着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头微微地低着。果然是个漂亮的男人啊。艳丽而乌黑的发,长长的睫毛,令人印象深刻的细长而清秀的眼,本為淡红,在被描上了艳丽的红后卻显得娇嫩的唇。老实说能被这样的人接待真是想都没想过。而且这位名叫佐助的男娼,看起来是如此美艳,站起来的时候举止也是那么完美,简直是令人无法挑剔。他轻轻贴近鸣人身边,拿起酒缓缓地倒向鸣人手中那猪口的酒杯。(注:御猪口:是日本酒器里形状最小的酒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为鸣人倒酒,即使是酒力再好,鸣人也早已被灌得晕晕乎乎了。


“……明天还要出任务,酒就不再多喝了我说。”

“实在是很抱歉。那接下来我为您铺床吧。”

“啊……床的话,抱歉。其实我是被同期的家伙强行拉来这里的,所以我没有打算要做那种事的……”

或许对做这种职业的人说这种话是很失礼的吧。但是,再怎么说眼前这么美丽的人毫无疑问是个男人,而且再怎么说第一次见面也才一个小时。一想到要和这样的人做那种下流的事,想想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虽然这个年龄是有该有性欲的,但是最近因为太忙了也就疏于解决那方面的欲望。这种事要是被牙那家伙知道的话,指不定会说什么出来呢。现在的牙也和自己一样被未知的世界包围着吧。想象一样踌躇着,手足无措的牙,鸣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怎么了吗?”

“啊啊没有。抱歉啊刚才突然把话打断了,所以刚才的话题就继续吧……可以拿别的什么替换那种事吗,你有想和我聊什么吗?”

“是要,聊天吗?”

“是的,你想说什么的话都可以跟我聊,顺便把敬语也省去吧。”

我自己也说了奇怪的话吧,鸣人心想。一般来说,出卖色相的人应该都不会和客人说话的。彼此都不太了解这方面的潜规则吧。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想和佐助聊聊,是突发奇想的。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这种念头呢?如果他被问及这种事的话是不会老实回答的吧。只是,和这位男娼在一起的时候心情会莫名地平静下来。自己居然会对这个之前从未见过的人怀有这种异样的感情。……不仅如此,竟还想知道佐助为什么想做这样一份职业。


“……我知道了。那我先沏一壶茶,你先躺在被子里我们边喝边聊吧。”

“嗯,谢谢你。”

长着一张并不让人讨厌的脸,为了准备沏茶而稍微抿着嘴笑的佐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是作为商品供客人使用的那种姿态是真实的呢,还是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他有着另一幅模样呢。无论如何,眼前的他那稍显拘谨的笑容很美丽。

“鸣人君真是个奇怪的客人呢。”

躺在同一床被子里,身着白色襦袢的佐助含笑着揶揄道。(注:襦袢:里衣,是汉服、和服的衬衣,起搭配和衬托作用,多为白色)

“其他的客人不会像我这样吗?”

“啊我想想……有在一进这个房间的瞬间就把我的衣物剥光的家伙,有更奇怪要求的家伙也有。”

“真是,很辛苦的工作啊我说。”

“……那么,我已经告诉你我的职业是什么了。不过光这样与我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呢,果真是位奇怪的客人。”
     
小声地笑着,佐助拔出了插在那美丽的黑发之中的发簪。那一瞬,头发就顺势垂散下来。佐助甩了甩头,把似有似无地垂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拨到旁边。

“在被子里边说话边喝茶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啊我说。”

“偶尔这样也不错对吧?”

“嘛,确实是挺开心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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